在我背后停留下来。
“你怎么搞的?”度老太从我背后传来的询问声使我好奇的扭头去看。
卷毛刻意的把头垂的更低。
度老太一手仍然插袋,另一只手开始有节奏的推搡着卷毛的脑袋。卷毛任凭推搡,就是不肯将脸抬起来。
“到底怎么搞的?!”度老太声音大了起来,她毛躁的性格已显得非常的不耐烦。
卷毛一声不吭,这反而激发了度老太探索求真的欲望。
度老太一用力,强行用右手食指勾抬起卷毛的脸,失声喊了句:“你的脸是怎么搞的?”
全班的注意力瞬间集中在卷毛的左脸上。
我离得最近,看的最真切。卷毛的整片左脸呈明显的淤肿青紫状。
“是不是给你妈打的?”度老太没有顾忌到卷毛的面子,脱口而出。
“不是的,不是的,是我自己抓的。”卷毛扯回自己的下巴,用手半遮挡着,低声说。
“你自己能抓成这样子?肯定是你妈打的。”度老太不放弃推测。
“真是我自己抓的。”卷毛排斥的回答。
“行,那等下课我去问你妈。”度老太势必要揪出事情的真相
卷毛沉默。
我不好问他,装作没事发生。
卷毛没有去操场做早操。
当我们做完早操陆续回到教室后,度老太带着追寻到的真相走了进来。
为了印证她敏锐的洞察力,她走到卷毛的身边,故意用让全班都能听到的音量大声说:“我刚才到办公室,正好看到你妈在用电吹风吹手腕,我问她什么情况,她说昨晚打你打的手腕窝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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