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的骑车出门,临到巷子口,在“黑皮”家小店门前的公用电话机旁边停了下来。
“打个电话。”我递给“黑皮”五毛钱。
“打。”“黑皮”就是这么简洁。
“喂,章鸥,今晚帮个忙,六点半准时到我爷爷家找我啊,记得要进来啊。”
“干嘛?”
“我晚上七点半要和蒲一程去‘银杏’看电影。”
“他买到票啦?”
“嗯。”
“真厉害!”章鸥赞叹之余,“你怎么现在才打给我?”
“刚跟我妈说,她才同意。”
“那她要是不同意呢?”
“不同意,我拼了命也要冲出去。”
“你猛!”章鸥在意念中为我竖起大拇指。
“待会儿如果我爸说接送我,你坚决要说不用啊,就说我俩一起安全的很。”
“晓得了,晓得了。”
“还有,千万不要告诉我爸是哪个电影院啊。去了就匆匆拉我走,不要给我爸那么多问问题的机会,晓得不?”
“晓得,晓得,保证完成任务还不行。”
“好嘞,今晚见。”
马路两旁的梧桐树高大挺拔,她们迎风招展,显得生机勃勃。临近傍晚的阳光收敛起刺眼的光芒,娇柔妩媚的透过层层树叶之间的罅隙斑斑点点的洒落在我身上,温暖恬静的像一幅漫画。
我被春天的清风吹拂,心里沁出甜丝丝的喜悦,不自觉的洋溢在了我的脸上,嘴角微微现出扬起的弧度。
在爷爷家的饭桌上,我随手夹了坨红烧肉塞进嘴里,故作轻描淡写状。
“爸,等下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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