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而已嘛。”王薇娅为我的不能共情略有微词。
“蒲一程考的怎么样?”我忐忑的问她。
“我不知道,我又不关心他。”
“那你能去帮我问下秦天吗?”我企盼的看她。
“你自己去看不就行了么?听秦天讲这次他们全年级的排名就贴在他们三楼走廊的柱子上。”王薇娅为我指出了一条明路。
贴在三楼走廊的柱子上?那我什么时候上去看?课间?课间三楼走廊趴着的全部是人。放学?放学不都是要跟蒲一程一块走吗?哪有机会在三楼走廊没人的时候去看?思来想去,只有大家都在上课的时间走廊才会没人。
“报告!”我清亮的声音扭转了历史老师面对着黑板的头。
“什么事?”历史老师满眼的温柔和慈爱。
为什么挑选历史课上偷逃?因为柿子挑软的捏,他明显最憨,最好讲话。
“我肚子疼,想上厕所。”我微微弯腰捂腹,面露痛苦状。
“去吧。”历史老师关怀的一挥手。
我猫腰“艰难”的步出教室,匆匆下了一楼。我总不能出了教室直接跑上三楼吧?于是只能选用这种先下一楼,再从教学楼另一边的楼梯道步上三楼的迂回路线。
为避免被三楼的老师和同学发现,我几乎是蹲着走完了三楼的整条走廊,终于走到了位于我们教室正上方走廊的柱子边。
我缓缓的站起身,两只前脚半麻,我努力的在鞋头的空间里抖擞着脚指头,力图缓解。
我看到了贴在柱子上的排名表,A4纸打印的,联排贴了五张。
蒲一程在哪里?
第7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