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着车向我走来。
“走吧,以后中午还是坐我车。”仅仅过了一夜,他便推翻了昨晚放学时在我爷爷家大院门口对我讲的话。
我怔怔的看他,寸步未移,像一个智力障碍者未能在一时之间就理解他此刻赐予我的最新含义。
“走吧,以后中午和下午的放学我还是送你到家门口。”
我迷惘的看着他的眼,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他的主意,也就是一个黑夜的时间,仿佛时过境迁,我们瞬间重拾旧好?一下子冷,一下子热?变化的这么快?你觉得我承受得了?
面对他的微笑,我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
他慌乱了,那个年纪的男生可能都禁不住女生的眼泪。他一边用身体支撑着自行车,一边脱下书包在里面翻找。他匆匆拿出手帕递给我的一瞬间,抽掉出来一小排创口贴。
我没有急于从他手中接过手帕,反而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创口贴。这么眼熟?创口贴上黄色的笑脸似曾相识?这种创口贴我有,还保存在我书桌的抽屉里,就是上次在川县旅游回途的大巴上章鸥递给我的。
其实我当时就在怀疑创口贴是你给我的?
明明你也对我很好,何必“出尔反尔”的折磨我,但这个“出尔反尔”是不是好过于你真的就不送我了?
我将创口贴递还给他,默默地接过来他的手帕擦拭眼眶。眼泪一路走、一路流,止不住的山泉水,濡湿了整条手帕。
附近行走的同学见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我把头深深的埋下,不敢与任何人的目光相接,不愿被人嘲笑我泪流满面的狼狈万状。
在他极力的补救下,我们又恢复了之前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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