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要关注她,总爱说些鄙夷她穿着的话。这也连带着我和章鸥也不得不对她给予更多的关注。
总之王薇娅看袁淼,就如同那个向蒲一程表白遭拒的朱婷看我,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我们三个都清楚的记得第一次注意到她是在高一军训的时候,我们同在一个大的队伍里面。我们整个队伍因嘻嘻哈哈、不听指挥被教官在烈日下罚站。后来队伍里陆陆续续的有女生哭了,教官才同意我们就地坐下。但是倔强如我们,队伍里五分之四的女生都在流泪赌气,就是不肯顺从教官,宁愿一个一个的在毒辣的日头里倒下也不肯就坐用来引出更大的领导出面去惩罚教官。而她当时就是剩余五分之一里坐下的女生,而且是非常淡定毫无犹豫的坐下,仿佛周围的气氛完全与她无关,她只要做到令她自己舒服的、想要的事情。
后来再一次关注到她还是在文理分班之前,我在度老太班上的时候。有天中午放学时分天降大雨,我们纷纷在走廊上穿上雨衣准备冲向车棚之时,我发现她没带雨衣,呆呆的站在走廊边望着外面的湿地。后来下午上学的时候,我就听坐我后面的卷毛异常激动的反复模拟着公鸭嗓子,吐出两个字:“谢谢,谢谢,谢谢。。。”我问卷毛是犯了什么病,卷毛兴奋的两眼放光,喃喃说道:“中午放学的时候我看到袁淼没带雨衣一个人站在走廊边,我就走过去把我的雨衣递给她了,她对我说了‘谢谢’。”
因为袁淼有个比较大的缺点就是嗓子特别粗,比一般的男人还粗,所以卷毛在回忆描述“谢谢”这两个字的时候还特别加重还原了其原音。后来卷毛因为袁淼跟他开口说了话这个事情亢奋的难以自持,课间都按捺不住的去操场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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