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礼物了吧。
我哪怕只要能跟蒲一程多维持一天。
我在邮局里买了个更大的纸箱子,把坐垫和巧克力都装了进去,贴好邮寄单和付完钱后,眼看着邮局工作人员从我手里接过纸箱子的那一瞬间,心里其实也不是不难过的。
但是比起我眼前的更难过,这个难过也只能这样了。
当我从邮局里走出来的时候,我迎面看见了蒲一程,他望着我,似乎来了有一会儿了。我条件反射地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小小的、扁扁的、敞开着大门的邮局。
你刚才看到了我的一举一动吗?看到了我因为你,把林渡的所有希望都寄回去了吗?
我能做的都做了,只剩下你给我的命运安排了。
我太害怕失去你了。
害怕的连全世界都愿意背弃了,你知道吗?
我低头走向蒲一程,像以往一样坐到了他车的后座。此刻,我突然有了一种祥林嫂捐了门槛之后的赎完罪的轻松感,我是不是赎完罪了?是不是可以原谅我了?再找不到不要我的突破口了?
我们在回家的路途中缓释着自己,彼此都在缓释着。
下午放学的时候,我知道蒲一程瞥见了我新换的这个黑色坐垫。他看见了,我就放心了。
他这座冰山在消融,一边挣扎,一边消融。
我看得到。
而我这颗悬着、揪着一个多礼拜的心也随着他的消融,稍稍得到了分毫的安定。
于是当晚我拿出了久违的精力开始对一些生疏的课程进行预习和复习。我首先想到了物理,因为明天上午有“猪头三”的课。他在上节课的时候吩咐了下节课的内容一定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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