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呢!
活活气了半个上午。
中午见到蒲一程的时候,有碍于我们关系的刚刚缓和,也不太便于在他面前发作,所以我只能憋着一口气,闷闷不乐的。
“怎么了?”蒲一程手扶着停在绿色邮筒前的自行车,紧紧盯着我的脸。
“没怎么。”我刻意的把头一偏,回避。
“还没怎么,你这个样子都像是一只鼓起来的河豚了。”蒲一程伸手抚了一下我不小心贴在脸颊上的一绺头发,我不自然的让了一下,但心里却一瞬间就被暖意填满了。
“被物理老师气的。”我低声说。
“被物理老师气的?你们班这学期的物理老师很生猛哦?”
“何止是生猛?还不讲道理。”
“你敢跟他生气?”
“为什么不敢?”
“一般人遇到他也只能低头认栽啊。”
“那是一般人。”
蒲一程“噗嗤”笑了出来,“你是(二)班人是吧?”
好笑吗?
不过你终于笑了。
我定定地看着他,一动不动。
“咳,咳。。。”蒲一程好像突然意识到现在这一刻笑起来应该、仿佛、好像是不太好,于是正了色,“那个,请问他是怎么把你气成这样的?”
“他冤枉我。”
“他怎么冤枉你?”
“他自己老婆今天上课迟到,他跑到我们班来发疯!一个个的检查物理课本的预习情况,我明明昨晚预习了,他非要说我没预习!还砸我的书,让我罚站!”
“你又罚站了?”
“什么叫又罚站了?”我直面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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