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表情凝重,没吭一声,默默地把我送到了我妈家门口的大铁门前,看着我进去,就返身骑车走了。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恐惧,不是铡刀落下,而是举而不落。我开始惴惴不安,随时在担忧着另一只皮鞋的落地。
周一上午,我利用课间时间向章鸥、王薇娅咬牙切齿的吐槽出卖我的小表妹。
“你小表妹也是被打怕了,”王薇娅叹息,“毕竟年纪还小,经不住这样拳打脚踢的猛塞。”
“我感觉他们一家都有问题。教育是明显有问题,真不不知道你小姑家两口子的大学老师是怎么当的?”章鸥听了也来气,但更多的是担忧,“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有什么对策?”
“唉,我在家想了一天两夜,暂时能想到的只有中午还是自己骑车,先不坐蒲一程的车了,等风声没这么紧了再说。”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总不能上下学都不跟他一起走了吧?我们又不同班,要是连一起走都不行了,那我还有什么幸福可言?
“也只能这样了,先注意一点,这段时间你爸和你爷爷奶奶肯定会高度警惕。你每天出门的时候注意点,你爸有可能在家门口附近偷偷埋伏呢。”章鸥提醒得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本来好好的,怎么会出这个事情。。。”王薇娅也不免感慨着祸从天降的无奈。
“。。。。。。”
放学,我和章鸥、王薇娅一起走去车棚拿了车。
绿色的邮筒旁还没看见蒲一程。我们骑着车子过去,缓缓停下来后用一只脚撑着地的跨坐在自行车上聊天等着。
我不时的回头望,今天格外的留意,准备着跟他做好解释。当
第10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