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脑勺,在这个夜晚的马路上急冲冲的蹬着脚踏,小腿肚子上的肌肉一张一弛。
我心里难受。
我爸帮我挂了夜间的急诊。
是一位年轻的男医生。
他戴上听诊器,把听筒放在我心脏的位置听了又听。我紧张的心脏“咚咚咚”的跳。
“没什么大事,我开点药给你回去吃。”
“哦,没事吧?”我爸担忧的确认。
“没事,不要紧的,高中了吧?”
“马上高三了。”我爸迎合着医生。
“那学习任务是有点重,平时心情放轻松。”
“好的好的,谢谢医生。”我爸松了松捏紧的拳头,双手在一起搓了搓。
药开的并不多。病历我也没有细看。
在我17岁的这一年,我第一次吃了心脏疾病类的药物。
其中有一瓶药,我很熟悉,那是我奶奶经常吃的药。就放在爷爷平时放酒的架子上。
“没什么事,这几天不要让她太辛苦了,注意休息,这个药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好了就别吃了。”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听着门外我爸对我妈的小声交代。
“这段时间,我看她一直脸色不好欸——”我妈压低着嗓子,尽量不想让我听到。
“噢,她是怎么搞的?”
“。。。。。。”
门外是他俩不住的窃窃私语。
我连想制止他们的力气都没有。
没有说出口的“分手”二字,就像在悬在心头还没有掉落的另一只皮鞋。
像是打上逗号还是句号的挣扎。
我买了一本
第13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