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程大概两三个小时。
我看到了,相信章鸥和王薇娅也都看到了。
“走吧,赶快去厕所吧,不然来不及了。”章鸥打断我驻足的视线,催促我和王薇娅。
我们从去完厕所到回到教室,她俩谁都没有提那个让我敏感的名字。
回家整理完新发的书本和练习册后,我决定整理他曾留下的东西。
我将装有他头发的小透明塑封袋、气门芯、还有贴有他大头照的圆形小浣熊塑料牌一起装在了一个更大一点的透明塑封袋里,把封口处捻好。检查了装有玛瑙手镯和电路图的首饰盒。还有一本装有他高中时期照片的相册。这些他曾留给我的东西,此刻全部变成了回忆。暂时我都不想再打开了。我在黑皮家的小卖部里买了一个黄色的牛皮信封,刚好装得进这些东西。
我妈家阁楼上有个我平时放书的书柜,这个书柜我妈很少会去碰,我觉得比较安全,就悄悄的把这个牛皮信封藏到了书柜最里面的书的后面。
我决心封存这些记忆,既不想遗忘,也不愿再想。
没有了物理、化学的打岔,高三的课程开始变得没有那么的为难我。我学着上课认真听讲,尽力的集中精力。虽然偶尔思绪还是想跑,但也是很少的时候了。
什么事情都要习惯,学习也是一样,从习惯了上课不听讲,到习惯了上课听讲。这是一个过程,习惯了其实也不难。
班上的同学很多在高三的时候陆陆续续的配上了眼镜,章鸥和王薇娅也各自配了一副,也许她们也用功了吧。而我的眼睛还好,视力一直保持的不错。
我用红笔和蓝笔,直尺和波浪尺分别取标注我认为的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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