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坐下。
“这是什么?”我指着那两条肉干好奇地问她。
“风肉。”
“什么是风肉?”
“就是挂在风里风干了的肉。”
“哦——那个饭好像不够,我就平分了。”
“你吃,你多吃一点。”章鸥正要把她碗里的饭拨给我,我赶紧用手挡住了,“你也不够吃。”
“我够,电饭锅底的锅巴你没有盛出来,我去盛——”章鸥强行将自己碗里的饭又拨了一小半给我。
“别要了吧,好硬的。”我心怀内疚。
“没事,我喜欢吃锅巴。”章鸥起身往厨房走。
“我去吧。”我也赶忙站起来。
“你不会搞。”章鸥端着她的碗走进厨房,我跟着走了过去。看着她用白色的塑料饭勺使劲的扒拉着剩下结了底的锅巴往自己的碗里盛,“你够不够吃?”
“够了,没事,大不了下午到学校买干脆面吃。”
“走,我们去饭桌上吃吧。”
我盯着饭桌上仅有的两个菜碗发呆。一个小碗里是两小条风肉,一个小碗里是一点点盐水小虾米。
这就是章鸥日常的伙食?这么简单?她还正处于长身体的发育期啊。
我一直是在爷爷奶奶家吃饭,爷爷特别喜欢做菜,而且是做好菜给我们几个孙女吃。虽然爷爷家也不是富裕家庭,但爷爷奶奶想的特别开,退休工资全都花在买菜做饭上面了,所以我一直都是吃的算好的。爷爷平日也特别喜欢做盐水虾,但都是用那种很大的虾子给我们做的,一个礼拜最少做一次。为了抢盐水虾,我们三个表姐妹经常在饭桌上用筷子交战。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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