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其他人礼节还是在的,走过来在旁边椅子坐下,对司惠茹说:“这位家长,真的很对不起,这儿子是我没教好,但还是想拉下这张老脸,问问你们这回不跟这臭小子计较,他妈不在了,现在学习又要——”
司惠茹抱歉了一句:“对不起。”
“我的孩子也不能受委屈。”
到最后,不知道是对自己这个儿子失望,还是其他,郑弘凯父亲没再多求什么。
副校长走后,魏向东明显一直碍于学校面子,在和家长沟通和劝和,此刻才松一口气。
他跟郑弘凯父亲说:“这样也好,男孩子就应该让他们自己承担责任,做错什么,要他们自己去承担,也不算一件坏事。”
待郑弘凯父亲背影沧桑离开后,魏向东跟程弥说:“有这种防范意识挺好的,只不过以后别那么冲动,上午那种情况太危险了。”
还有最后一节课,程弥还得回去教室上课。
司惠茹没走,留在接待室里跟魏向东聊她近况。
——
程弥回到教室,郑弘凯不在。
生物老师在上面讲课,她走回座位坐下。
一节课四十分钟,眨眼就过去,铃声打响,程弥收拾好东西离开教室。
司惠茹还在楼下家长接待室,程弥拎着书包走下楼梯。
底下有两个女生声音传上来:“我的天啊,吓死人了,那个血。”
另一个声音:“我也觉得,我晕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个男生手肯定要废了,都那样了。”
“也是倒霉,校医问他,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被这碎酒瓶子弄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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