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放下碗来。
“也不知道冉湘到乾城找到她爹没有,那个烂赌鬼神出鬼没的,当初我去找都费了不少功夫。”
“别担心她了。”小笼包醉眼朦胧,把玩着酒杯,乐呵呵道:“说说你对刚才那几个人证词的看法。”
“他们不约而同的都隐瞒了些事情,有些是无关紧要的,有些是足够转变我们对他们怀疑的深浅程度的。”辛薇苦笑,揉了揉脸,“说来也是我太心急了,没有顾及到他们的感受。任谁被喊来问话,下意识的都会多想,抛开那些他们认为不该说的话来应对。”
“这样一来,我们能得到的线索就少了很多,而且容易偏向别的地方。”小笼包长叹一声,愁眉紧锁,“龙明也是在做表面功夫,只说龙瑞中了伥蛊,可什么是伥蛊却没告诉我们。”
“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龙瑞是在我们到达李山镇后出的事,会不会是面具人干的?这样说来的话,我们又可以排除掉几个人的嫌疑了。”
“你的意思是让他有危机感,打草惊蛇?可这样的话……不对,你同意冉湘回乾城找冉获,难道就是因为这个?辛薇,凶手有多危险,你难道不知道吗?”
“只是试试,不试试的话,谁会甘心呢。他要能沉得住气,我当然一无所获。他要有所行动,最起码我可以把目标放在李霍亲戚以外的人身上。就像你说的,我被凶手给误导了,总该确定下真假吧。”
小笼包张了张嘴,很是失望道:“你如果有失败的准备,我会为你感到自豪。如果你只是单纯的将希望寄托在冉湘身上,我觉得你不负责任。你就没有考虑到龙瑞吗?伥蛊,顾名思义,为虎作伥。”
且说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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