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脑勺上,让她无处可逃,只能不断吞没自己的肉棒。
“对不起……”褚让赶忙放开手,一副慌张模样。
“这位哥哥看起来老实巴交,想不到内心竟是个色鬼,藏得很深嘛。”言落落语气轻佻,把褚让骚得无可遁形,红晕直烧到耳朵根。
“我……”他着急忙慌地扭过头挡住脸,滚烫的体温即刻从面颊传递到手背。
言落落抬起眼帘,正好瞥见褚让好看的下颌线,欲语还休般羞涩。
不妙,他越是害羞,就越让人想欺负。
言落落倏尔握住肉棒后端,将它固定在眼前,小嘴张大,吧唧一口便吞进去小半根,舌头粗暴地在遍布敏感带的海绵体上来回翻腾,故意挑逗它纯情的主人。
褚让脑海中的理智琴弦一根一根绷断,快要听不见也快要看不见。他不由自主挺起腰胯,把肉棒一下接一下地往言落落嘴里送。
温润的包容感传遍肉棒各处,它被包裹,被接纳,被温柔以待,与先前插入阴穴的震撼泫然重迭,令褚让不自觉闭上双眼,全神贯注地拥抱性爱带来的喜悦。
直到龟头撞上一块肉壁。
前所未有的触感霎时间淌遍全身各处,褚让慌忙睁开眼,暴露在外的肉棒已然消失大半。
它被言落落吞入喉中,直挺挺顶上未经开垦的肉壁。
“呜咕……”喉咙发出不舒服的吞咽声,言落落的眼眶中汲满泪水。
这情景让她想起小时候感冒发烧,闹到扁桃体炎,门诊医生让她“啊——”张大嘴,然后拿一根木棒捅进去,捅得她呜呜难受。
当然,现在的难受劲儿,远远不止如此。
深喉【纯肉高HHHHH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