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墨筱趣还是忍不住悲从中来,冥冥中仿佛在白箬的身上预见自己的未来。
“浩笺,你真要向白箬下手?”墨筱趣低声问道。
“嗯。”齐浩笺敷衍应道。
他的注意力全放到了白箬身上,而丝毫未察觉到墨筱趣情绪上的变化。
“有朝一日,我若成了她,你也会这般做吗?”墨筱趣声音压得更低的说。
她的内心开始有了剧烈的动摇,又极渴盼齐浩笺有一句话,能坚定她非他不嫁的念想。
“筱趣,你不是她,莫要乱想。”齐浩笺漠然应道。
墨筱趣的话,勾起了他心底的烦躁。
自遇见墨筱趣之后,他从来都只把她当做一枚棋子。
棋子仅要乖乖听话即可,又哪能变做第二个白箬那般!
许是怕墨筱趣再多加追问,齐浩笺骤然起身道:“筱趣,今日我与白箬间必定要做一个了断。外头血腥,你在这雅间内等我。”
说罢,他匆匆抬腿,便往门外赶去。
殷红的血丝布满他饱含杀虐的双眸,一解怨恨的兴奋让他的步伐在不经意间更加快了些。
要知他对白箬心生杀意,早已不是一两天的事。仅不过白箬这些年手握重兵,是他动不得的存在。
如今北巍相协,时机成熟,他又怎会对白箬恋半点旧情?
在贪权恋位间,齐浩笺早已忘却,白箬百战沙场,御敌至今,全是为了保住他这个上位时就言不正名不顺的帝君。
对于白箬,他没有感激,没有夫妻情分,有的只有满腔憎恶!
他要她死,要她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如此,他就能摆去傀儡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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