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儿……箬儿……你可知道,朕心怡你许久……”宋鹤鸣说着,一把搂过最靠近的紫衣女子道。
女子不盈一握的细腰,芬芳四溢的墨发,不知不觉间,渐渐撩动起宋鹤鸣内心的无限躁动。
只见那紫衣女子,衣衫不整的自亭内连滚带爬而出,似是惊慌的跪倒在白箬面前。
“郡主饶命,郡主饶命,我等本是受太子之邀,来此吃酒。岂料太子醉后神智飘忽,竟把我等当作郡主,而我等身份卑微,着实不敢反抗……”紫衣女子不断磕头着,仿佛真担心白箬一个气极,将她拉去血祭了般。
然,白箬却仅是冷眼看着那女子自演自话。
梦里,她虽不爱宋鹤鸣,但眼见到宋鹤鸣做出这等龌龊之事,她还是又恼又恨,恶心至极。
可如今,她望着亭内早已大醉不醒的宋鹤鸣,却再无任何情绪波澜。
她要嫁他,却从不是因为他。而今,他胡作非为,她也正巧把这事当作日后拒与他圆房的借口。如此正和她意,她又哪需恼怒?
仅是眼下这些女子面带桃花,衣衫甚薄,细腿尽展,腰间还系一卖?红绳,一看便知是青楼花娘。她们来此做甚,有何目的,白箬还是决定一查到底。
她佯装震怒道:“一派胡言,太子早与我约好在此见面,又怎可能邀尔等前来!说,尔等是何人?蛊惑太子是何目的?若是不说,我便令人拖去斩了!”
闻言,亭中众女子大惊,纷纷奔至亭外跪地求饶。
她们收人钱财,本以为在白箬面前演场戏便可全身而退,哪知戏演下来,竟还有杀身危险。
只不过在慌乱中,那紫衣女子眸中却是灵动一闪,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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