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身体本能的动作,我一直在思考明天的事,方才也只听进去他说他未必有时间的话,想着计划应该可以顺利进行。
我跳了一遍,才回过神来,只听他道:“不必再练了,今日回去,好生休息吧。”我走出门口,觉得他今日的态度有些奇怪,往日他都不说我不快,今日却格外忍让。
回到房间门口,见挽歌已在里面等着,见了我,站起身道:“带你去个地方。”我跟着她,走到湖边,见到早早停靠在岸边准备宴会的船。
船上挂着许多风铃与彩布,一副喜庆欢乐的模样,挽歌带我上了船,进了里面,我才知道,她是来带我熟悉船内的,她给我一一介绍,我便一一记住。
这船的设计便是为了宴会的,几乎与环采阁的布置一模一样,连房间的布置都同环采阁如出一辙。
我听着挽歌说话,看着这里的布置,也看明白了。只是上船的时候,看了眼这湖,这片湖不知深浅。我很担心,因为到时候如若要从这船上跳下去,我怕这水会淹没了我。
我水性虽然不错,但也不能应付这么复杂的情况。因此,我还是要拜托挽歌将船靠的离岸近一些。我同挽歌说道:“这边水很深,因此将船靠的近一些,这样怕是才可以保全自己。”
挽歌点头道:“嗯,我会安排下去的。”我向她道谢,回到了房间。想着明天的事情,一夜辗转难眠。
过了今天,我们就都要分开了,上官府迎娶唐染的日子便在今日,宴会的时候,上官府如此做,不过是因为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想借着光罢了。我们先送别唐染,也能给她一个祝福。
我未曾想过看她离去是什么样子,但未免也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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