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
民女只想…见父亲一面。”
沈谨提笔,写着书帖。
“本宫这个人最无情了。你求我没有用,你这样的人对我而言毫无价值。
你应该本本分分选个身份待到外州去。留着你是顾家给的人情,让你拿这当成避风塘而已。
别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
太子随笔写下了一句苏和仲的诗:
/水垢何曾相受。细看两俱无有。/
“把这几句送给你家里人吧。本宫虽无情爱利,但不是过分寡义之人。
本宫知道你们家受了冤没用,你们受冤这句话,又有多少人信?
本宫和你母亲一样,等天明。
可...本宫能等,你怕是没资格等着。还是别当顾家的拖油瓶了。
回头找个外州县衙里本宫出面帮你寻个身份,保你出关,别再回京了。”
沈谨放下笔。
一首如梦令临摹完成:
/水垢何曾相受。细看两俱无有。寄语揩背人,尽日劳君挥肘。轻手,轻手。居士本来无垢。/
他知道自己应该为了大义,帮着陶世忠明冤,但是此事需万全准备、从长计议。
此事后亦明白想成事,得先让自我成熟起来才行。
再者冷漠些说,自己是应了顾家人情,虽然没帮上什么忙,但并未加害于陶家。
这姑娘是顾家的孩子,如此娇弱女子,确实无用于自己,留着有什么用呢?
“不,民女有用的,殿下!只要殿下让民女如何我便如何。
皮肉之苦也好,沦为棋子也罢,民女都毫无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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