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披上吧。”陶文舟往陶世忠身上双手颤动着披上了一件衣服。
“爹爹,女儿给您上点药吧。”
陶世忠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已经是将死之人了,还让女儿做这些事情干什么呢。
“爹爹,您能吃饭吗?您看,这里有白粥、苦瓜炒蛋、土豆丝和红烧肉。您想吃什么?”
陶世忠还是摇了摇头。又奋力挣扎着要凑近陶文舟。
陶文舟见状也把身子凑近,“爹爹,您说,舟舟听得见。”
“你……不要恨得……太多,天明……会有……会的。”陶世忠的喉咙好像被夺去了声音,再也讲不出什么。
陶文舟紧紧握住父亲的手,不愿意分离。“爹爹,女儿记住了。”
“都多长时间了!那个女官干嘛呢?”
不远处传来了狱卫的声音。
陶文舟不舍的松开拉着父亲的手。
一边慌忙把饭盒药物装起来,一边大声应和着,“这便来了,这便来了。”
再回头看一眼,心中不舍也不能如何。转身离开了刑部大狱。
流落街头
出了刑部大狱,再往街对面看去,还怀有那么一丝希望觉得,或许沈谨会让七出等等自己。
还是自己妄想了。
空荡荡的大街,来往过客仅秋风落叶而已。
陶文舟就这么带着一个饭盒,背着少得可怜的行李,带着面纱,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看着别人家里阖家欢乐,欢声笑语,便更觉得自己一个人如此悲凉。
陶文舟随便找了一家旅店,随时带着面纱怕别人认出自己。
身上盘缠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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