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文舟戴上面纱斗笠,在牡丹的搀扶下,站到了刑场的外围。车里江闻看着她一步一顿的动作,没由的烦躁,拿玉铃铛一下一下拨着玩。
“时辰到!押案犯陶世忠及其家人!由太子殿下主持刑法!”
“太子?”
陶文舟不停往观刑台那边走,踮着脚想要用眼睛印证是不是真的是他。
是他。
他不是说爹爹本无垢吗?他不是说也在等天明?怎么...亲自主持这刑场了呢?
太子也看见了那抹身影和她身后的马车。四五日之间,陶文舟家破人亡,流离失所,比初见消瘦了不知多少。
江闻真的喜欢她?还亲自带她来看。也是,这世间能看出自己心意的女子,又怎会是凡物。江闻比自己,确实多一份大胆。
陶文舟再没看太子,将头扭到一旁,掀开面纱偷偷看着,台上那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父亲,气已若游丝,还要被人骂被人唾弃,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陶文舟只能自己对自己哽咽道。
“爹爹,女儿来送您了。这也是女儿最后一次是您的女儿了。”
令人唏嘘的是:刑场之上,陶家满门不过父亲一人!
太子丢下令牌。“太子令,斩!”
监官一声令下,刽子手手起刀落,只留一地鲜血,尸首被拖去乱葬岗。陶文舟的手死死抓着栏杆,泪肆意倾洒。
“诶,下雪了!”“是真的。”
“快看呐,下雪了!”“还有三四日才立冬呐!”
人群里发出对于秋雪的惊喜之声,纷纷用手接住这下得不大,轻轻柔柔飘在手心的小雪。
陶文舟也伸手接过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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