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妾多嘴了。”
萧贵妃默默坐回自己的位置,太后摆了摆手,“无碍,哀家早已习惯了,皇帝,你可要寻一门好姻缘给他。”
“朕知道了,太后。”
皇帝沈政和后宫嫔妃坐在一起,看着楼下才子佳人各自入了排位,在座位上或读书、或出神、或与自己同行之人谈论问题,十分满意。
“真是年少气盛,一代青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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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州册,余舟!三百零一号位。”
沈思本走到沈谨位子上趁没开始选文武臣子,与沈谨谈笑风生干扰他读书,笑眼盈盈,可当他听见这名字不经意间抬头看了一眼,准备低头继续说话时,他的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沈谨看他不对劲,也抬头看去
——陶文舟?!
更名改姓
在陶文舟在刑场见到父亲最后一面那天夜里,晚膳过后,江闻召见了她。
明月殿。
江闻躺在榻上,只穿了一件中衣,好似醉的不轻,手里拿了一鎏金暗花酒壶,问,“伤口恢复的还好吗?”然后又闷了一口壶中苦艾酒。
陶文舟站在他面前一米远的地方,作礼道,“回王爷,小人才疏学浅,对于伤痛并不自知其恢复程度。”
江闻眼神迷离,脸颊泛红,单手转着手中酒壶,任酒水撒了满身,“那你替本王把那桌上的夜光杯拿过来罢。”
陶文舟看着他神志不清,便去听命拿了递到他手里。江闻一把抱住陶文舟,随手扔了酒壶夜光杯,把头埋在她的右肩。
陶文舟刚想挣脱,忽觉肩上湿润,他竟哭了么?“我,我说的是我想!叫你......阿舟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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