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头戴各色幞头,手勒缰绳,蓄势待发。
有人低声议论着:“何纪安不是长公主的孩子,怎么和太子一起?”
“他是继子,与长公主多有不和。”
“啊?原来如此,都是何丞相保着他罢?那萧行凌又是什么人?”
“是萧家这一辈儿的独子!你别问了,见识少的可怜。”
一旁人悻悻闭了嘴,观看马球。
二轮·马球
剑拔弩张之间,少年鲜衣怒马,黑白两匹主马相对。
“开始比赛!”
“驾!”
江闻率先挥着鞠杖推动着乙队马球,余舟紧随其后。
沈谨驾马把马球推到了北面郑真真面前,自己奔向前方阻拦黑马江闻,萧行凌与沈意互相争执着,都向北去防守郑真真。
只见短兵相接之间郑真真俯身一脚单钩马背,用鞠杖把球推到了单如皎跟前,单如皎跟在沈谨背后接了马球,立马向余舟那边的南侧奔去。
“真是将门虎女啊!”文妃叹道。
江闻杀气腾腾带着马球对何纪安与沈谨发起猛攻,余舟拦不住单如皎,情急之下两腿用力一蹬。
“飞身站马!”郑真真惊呼出声。
“吁!”沈意与萧行凌也勒马观看余舟:余舟此时正单脚站在马背之上,一个转身之间,枣红小马迅疾无比一下子追上了单如皎,余舟落马立刻把马球夺了回来丢回甲队里。
“好!”席里皇帝站起身来拍手称快,众妃嫔也应和着。
江闻争不过二人联合抵制,趁沈谨接过余舟丢出的马球之余,把马球丢到余舟那里,“接着,阿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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