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讲了罢!”
小满声泪俱下道:“主子一进南华寺门,那管事的次若师太就没给过主子好脸色,每日晨起的饭总是未吃完就喝令我们去干活诵经。碳火也是不曾给,都是每日午后如今日一般自来捡柴,回去生火取暖。”
说到这,她又抹了一把泪就攥了拳跪在江闻身旁,“王爷!是小满照顾的不好,让她们那群坏心烂肚的师太把给主子的药私藏起来,人在屋檐下,竟是......竟是没法子的事。”
江闻柳眉紧蹙,让身后牡丹拿来一个手炉递给了余舟,卸下了她身上竹筐递给了一名官人,反问:“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你半月都会写信联络为何不说此事?”
“小满以为......”她说话开始吞吞吐吐,似是寻不到一个正当的理由出来。
余舟发了话:“是她看阿舟不愿告诉王爷才这么做的,怕给王爷添麻烦,不敢妄图揣测王爷心意。”
她话中有话。
“之前的事情本王择日再告诉你。那个次若本王会派人关照她,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说完又转身指着后面的庭院说:“明日这个时辰本王会在南华后山那处宅院等着你。”
“是,王爷。”
..................
“主子不问小满为什么没告诉王爷,不问小满告诉了王爷什么吗?”
余舟看着小满,脱去竹筐的她并不是一身轻快地走在路上,捧着手里手炉温暖却怕碎。
“你想必也不是只受自己意愿传达消息罢,王爷想听什么不想听什么,我们心里多少会有分寸。就像我和王爷听到的话是真是假,心里也会有数。”
第11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