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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最近想找的人,她说——
“溪尽老师和青苔老师很熟么?”
这倒是她一直忘记问的问题,青苔和徐溪似乎不仅是评价过对方的文的交情。
至少,徐溪不像是会轻易与人深交的类型。
“她的本职是C大的文学教授。”徐溪并没有隐瞒,“研究方向和网文有点关系,所以最近活跃在这个领域里。”
“……是我失敬了。”
许年突然明白过来,青苔为什么有时候会给她一种特别的感觉。
“那怪不得会这么忙。”
她思索了片刻:“溪尽老师要考C大吗?”
“嗯。”大概知道她的意思,徐溪解释,“因为青苔的老师,所以我和她有些交集。”
许年随口接道:“是要往这个方向发展吗。”
但大概过了一会儿,徐溪才缓声说:“我以前并没有觉得,写东西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许年一怔。
另一边,徐溪戴着耳机,眼镜镜片倒映着电脑屏幕上的画面。
他说完这句话,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轻按鼻梁。
徐溪想起自己的父亲。
他是一位编辑,因此从很小的时候,自己就开始接触文学。
他几乎不会怀疑,自己确实是喜欢这一切的,因为在父母关系恶化的近十年里,他偶尔情绪无处排解的时候,都会创作。
直到三年前,那件事导致家里那根紧绷的弦完全断开的时候,也是《千河》爆火的时候。
他不得已地将原本对自己而言“全无意义的”排解方式,变成了让母亲和妹妹生活下去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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