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预想的那样,简单生个气,吃个醋,那事情也好办了。只可惜,秦照是个榆木脑袋。
上官景继而放下了酒杯:“等着,我现在去卫生间,秦照铁定要来堵我。”
话落,上官景暗自瞟了一眼秦照方位,拔腿走人。
而后事实证明,他果然预料对了。
等上官景出了客房卫生间,就瞧见秦照就站在房间中央,一副等人模样。
“为什么带她来?”
并且秦照好似没什么耐性,直接开门见山。
上官景迎上去打趣:“上个宴会我带的女伴是闵乔,可没见你来问我理由。怎么,秦照,你很在意符医生?”
“上官,你想说什么。”房内吊顶,一盏扁圆的大功率白炽灯,照得房间通彻敞亮。秦照内心,却有什么情绪压抑如暗流涌动。
上官景不察,仍有心刺激:“不然我邀请朋友一起参加宴会,碍着你事了?”
“朋友……你们什么时候变朋友了?”
“啧,秦照,你以前从来没关心我的交友问题。”
踱着步子,上官景慢悠悠走到一旁的落地窗前,抬高音调:“所以实际上,你只是在关心符医生。”
“她是我的心理医生,我当然关心她。”对这个问题,秦照极坦诚,也没什么避讳。他走到窗前,与上官景并肩。
透过玻璃,外头斑斓的光影重重叠叠,交映生辉。一场热闹的晚宴,不啻于座不夜之城。
唯独此刻这间客房,容了几分岑寂。
已而,上官景循循善诱:“关心她,那是不是也喜欢她?”
他侧目观察秦照,秦照果断回答:“我说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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