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自闭症,让他克服,爷爷听了,就让他哪边人多去哪边,硬是逼着他在大众广庭之下献拙,真是折磨。
家汇依着记忆里的曲调,弹起了《克罗地亚狂想曲》,他存心炫技,挺着脊背,手指飞快地在黑白琴键上来回闪动。
让餐桌边挑选三文鱼排的女孩见了,立马打消了勾搭秦思然的心思。
家汇太过俊俏,像钻石一样夺目,将秦思然衬得像块生了锈的铁皮。
他不经意地抬眸,打量着那几名女孩的容貌,不过刹那就收回了目光,专心弹完了整首曲子。
长得太过一般,穿得衣裳也不大好看。
觉察到她们想要走过来,他将那名男孩重新按回椅子上,“你弹吧。”
家汇上卫生间洗手,外面还等着两个人,那几名女孩竟阴魂不散跟了过来,他不得不提步上楼,推门走进了傅思怡的房间避难。
里面的人明显没有料到他会出现,站在落地窗前,身体呈现着一个奇怪的姿势,僵在了原地。
她的礼服,因为胸太大,导致拉链拉不上来。
“徐家汇,你怎么不敲门?”
“我在下面没看见你,想来确认一下你到底在不在家。”家汇意味深长地问道:“怎么,你一个人在房间做什么?”
傅思怡尴尬到要命,“我在国外不小心吃胖了,你不许和别人说我已经胖到连礼服都穿不上了。”
“哪里胖了。”家汇走近,“是头发卡在了拉链里。”
他动作很轻,替她慢慢拽出来,扫到那根淡粉色的内衣带,他说:“你吸气。”
傅思怡听他的话,家汇使坏,左扯右拉就是不往上拽,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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