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尽管奶奶在容家做事,可是她担任的角色就是个保姆而已,雇佣关系,身份一个天一个地,根本就没有半分交集。
至于萧仁港,他还是多年前去找母亲要钱时远远地见过那丫头一面,到底长什么样子他也记不清了,人就在里头,他也不好说大话,不然待会相当尴尬。
“容琅小姐相当于是我的侄女,以前小小的一个,喜欢在院子里荡秋千……”
家汇听不懂他的粤语,打断他,说:“不熟就别吵她了,越少人看到对她越好。”
萧仁港怎么舍得丧失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提高声音说:“这、我们大老远从香港过来,就是为了看她一看……”
陈伯面带微笑地提醒他,“萧先生你错了,你们来上海主要任务是去殡仪馆拿骨灰,证明我都给你们开好了,还为您订好了返程机票。”
家汇扫向陈伯,“什么意思?”
陈伯同他耳语,“这两位萧先生没有选择老爷开出的补偿,执意要来见阿琅。”
家汇先还不懂,脑子转了好几圈后,他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冲萧诚致挑了挑眉,“你是不是还要找阿琅当异父异母的亲兄妹?让他这个妹妹将来给你这位哥哥送房子车子以及数不完的女人?”
萧诚致同他年纪相仿,被他这通言语羞辱的脖子通红,正要辩解,萧仁港已经开口,“徐先生说错了,容琅小姐原本是在福利院受苦,能来上海享福完全是因为我母亲的好意提醒,否则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和徐家订过娃娃亲,更别说能有今天。”
家汇让陈伯翻译给他听后,他讥讽道:“那又怎样?我以阿琅的名义帮你母亲买块墓地报答她还不行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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