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变得不在乎,对吗?”
徐盛年对赵启尧自然是有愧的,他们是同窗好友,在剑桥读书时也是相扶相持,他随性而他好强,性格迥异的两个人却又异常互补,毕业后,两人回国打理家业,正逢博汇想要进军酒店行业,要从零开始,不知多久才能站稳脚跟,赵启尧一向志不在此,他使了些手段想将其收购,哪知他是如此地不堪一击。
“我从未想过要他的命,他占着茅坑不拉屎,难道我要一直等着他?”徐盛年并不认为自己有错,他抵触地挥了挥手,“你给我出去,你什么都不懂!”
“对,我是不懂,我永远都做不来这么卑鄙的事情!”家汇瞪向他,“爸爸,你毁了一切你知道吗?你让我觉得恶心透顶!”他说完,夺门而出,只想离这里远远地。
他不信神佛,现在却是信了因果报应。
妈妈及她的父母原本都是可以好好地,就因为爸爸,就因为他,毁了好几个家庭,也毁了他和她。
只是一边是他的亲生父亲,一边是她,这让他该怎么选?该怎么选?
握着手机,他在与她的对话框中编辑了不下十遍,发过去后,他双手捂脸,只要她答应他,不要再伤害爸爸,他就将这个秘密永远藏在心底,他就装作一无所知,就算她对他全是假的他也认了,只要她接受,她还是他的好阿琅,她要的云帆他会连本带息还给她,只要她不计前嫌,他们还和以往一样。
往殡仪馆去的一路上,他都没能等到她的回复,他打她的电话,响了两声后就传来了忙音,赶到火化处也并没有看到她的人,随手抓住一名工作人员细问,对方翻出记录表,“才办结没一会,应该没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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