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事情,接下来的报表在爸爸好转之前,都交给我审批。”
“是。”
家汇等他们走远,背过身,和家里的那排老人坐在一起,直等到下午三点手术才算结束,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迎上去又被为首的护士长请到了一旁,徐盛年很快就又被推进了走廊另一端的重症监护室。
尽管速度很快,但家汇还是看到了,爸爸的头发已经被剃光,脸上也是白得吓人,和那天夜里妈妈的好像。
他胳膊抖得厉害,阿琅走了,二哥瞧不上这片土地,大哥幸存的几率微乎其微,爸爸要是出事,到时候家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一家六口,分崩离析,他也不过是一个才刚刚成年没几天的孩子而已,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他措手不及。
陈宜年赶到时,看到的第一幕就是他无助又彷徨的样子。
他左右观望,看向父亲,“那位容小姐去了哪里?”
陈伯重重叹了口气,“她已经不是这个家里的人,你以后不要在老爷少爷面前提起她。”
陈宜年心下一喜,走到前头,他解开披风搭在只穿了一件毛衣的少年身上,“没衣服穿了怎么也不和我说?”
家汇蓦地抬头,他泪眼朦胧,连着擦了好几把眼皮才看清来人是他,他张开双手用尽了力气去抱他,“陈叔!”
第65章 妥协 光鲜之下
徐盛年在房里躺了三天才悠然转醒, 他由五名护工24小时轮流值守,确定他的生命体征归于正常,立马致电通知家属, 家汇大喜过望,取消接下来的会议, 他拿起外套正要赶往,公司楼下却是站满了警察。
对方亮出搜查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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