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不起来了,无论如何都无法再靠近一步。
视线莫名模糊起来,被脑海里闪现的画面所取代。
粉嫩的鲜花坠落在地面上,扬起薄薄的灰尘,泛着冷光的刀片直直地向他刺来——
却被一只白皙纤瘦的手握住。
钝器隔开手心血肉,刀尖被制止在离他的眼睛只有不到三厘米的距离。
殷红的鲜血顺着向下倾斜的刀片滑落,滴到他的脸上。
炙热,滚烫,像一粒星火。
将他即将收到花束的所有开心都灼烧成为灰烬。
脸色腾的一下,变白了。
“叮铃铃——”
花店前的风铃响了起来,一位老婆婆推开店门,她抱着一大束白色的花迎面走来。
肆意绽放的鲜花一点点在宋时越的眼里放大。
他瞳孔微颤,下意识抗拒地轻摇头,沉重地脚蹭在地面一点点往后退去。
别、别靠近了……
感觉快要喘不过气了。
带着美好祝愿的鲜花,在某一刻已经变了质。
花下藏了这个世界对他的恶意和厌恶……
他不在渴望被赠予了。
苍白的脸又慢慢涨红,浑身像是被火舌舔舐一样的煎熬,垂在身侧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他猛地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一样,缩回到车上。
直到车停在医院对面,司机师傅好意提醒了几句,宋时越才回过神来。
揉了揉脸,提着水果抱着小蛋糕下了车,走进医院。
医院的消毒水味刺鼻不好闻,淡淡飘入鼻腔,刺激得人冷静不少。
宋时越深呼
第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