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心里有个想法初成雏形。
只是这次的病似乎来的有些猛,一下子将她压在床上两三天,连课都没能去上。
好在第五天的时候,终于康复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准备去洗漱,刚下床就看见一串黄色的符纸挂在自己的床帘外头,随着风四处乱飘,像是在招魂一样,令人颇感微妙。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萧佳干的。
童依无奈地撕下符纸揉成一团丢在垃圾桶里,洗漱一番,坐在桌前开始补拉下课程的进度。
她花了周六周日两天的时间才完成,期间#宋时越 抄袭#一词的热度降了下来,被一个女明星代.孕.弃.养的黑料抢去了大众的视线。
说来可笑,互联网的更新换代的特别快,一波又一波的浪潮让网民的聚焦点移来移去。
但互联网又有着极强的记忆力,过不了多久,旧料就会又被翻出来鞭.尸。
没人关注这并不意味着泼在宋时越身上的脏水可以置之不顾。
下周二开始放国庆假,童依收拾好了一些换洗的衣物和相关证件,坐着飞机去了C城。
C城是“燕飞梁工作室”所在地,位于市中心的繁华地段。
童依一副学生模样,没有工作卡,自然被拦在了大楼的外面。
她抱着书包没有泄气,在大楼正对面的花坛找了个林荫的地方等。
只是有个很严重的问题,童依只见过五岁的张玫,现在女大十八变,十七岁的张玫又长成什么样呢?
秉承着错杀一千不放过个一个的原则,童依每每看到一个符合年龄段的女孩子出现在视线里,都大声喊道张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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