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道:“的确不错。”
傅承禹笑起来:“这是他的拿手菜之一,我幼年时,只有在学堂中留得晚了,等到东宫的人来送膳食时能吃到。”
傅承禹时常与人“交心”,回顾起前尘往事来总是能滔滔不绝,情真意切,因此总能让对方肝脑涂地甚至于涕泗横流,但他有些事情是不说的,他从不与人说自己的幼年生活,谁都不知道他是如何在那片宫墙之下长大的。
陆远思突然觉得手上的糕点沉重得很,尝不出味道来了,反倒是傅承禹先反应过来,他话音一转,说:“这玉山馆中即便是不点人作陪,单是酒水饭菜也能费去数百两银子,可比葳蕤阁之类的更贵,所幸王妃有先见之明,先去了一趟大通赌坊。”
葳蕤阁,便是陆远成一掷千金的地方,与玉山馆背对而建,是这条花街上生意最好的花楼。
陆远思听他对这花街柳巷之事如数家珍,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可又想到自己方才闹的笑话,又生生给憋了回去,傅承禹如今摸透了她的心思,解释说:“这是丛啸告诉我的。”
那个跛脚大夫!
陆远思就没见过这么不靠谱的人!
若不是承禹洁身自好都要被他带坏了!
陆远思一时间对丛啸的意见愈发大了,看在傅承禹的面子上才勉强忍住,对傅承禹说:“还要多亏乾元钱庄给的本金。”
今日之事齐盛还没来得及向傅承禹禀告,他便顺势问起来,陆远思便一一说了,听完后傅承禹有些好奇:“你怎知那枚铜钱便是信物?”
因为陆家陪嫁的礼单上连一颗珠子都没放过,却偏偏漏了这枚被陆远思一直带在身上的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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