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陆远思不耐烦地打发走了。
到最后陆远思也没上二楼的包厢,酒楼掌柜又是赔罪又是道歉地劝了半天也没能说动她,反倒让陆远思觉得十分聒噪,到最后实在没办法,掌柜的只能将陆远思安排在窗边,用屏风将她与周遭隔开,好歹没让进进出出的人都看得到这里坐着瑨王妃。
这些事情陆远思都无所谓,她点好了菜,便在这里等着,也不知傅承禹什么时候下朝,便一边走神一边听着外面百姓传来的说话声。
京城的早晨充满了蓬勃朝气,三三两两的老友聚在一起说些近日的新鲜事,陆远思忽然发现,在这些口口相传的消息里,自己竟然还是头榜头名,但凡是谁想和朋友吹嘘一番别人听都没听过的稀奇事,就会提起瑨王妃大逆不道掌箍二叔陆潭,然后再自行想象补充一番陆家内宅的水深火热。
这当然不是什么好名声,但百姓说什么的都有,陆远思听得津津有味。
“你不知道,那瑨王妃平日在陆家肯定是受尽了欺侮,你见过哪个大逆不道的女子能将这种事做得如此毫不遮掩?铁定是受得委屈太多,终于找到靠山,才会彻底爆发的。”
“欸这话说得不对,我那天可在场,我看陆家的人都挺欢迎瑨王妃的。”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那高门大宅里的手段都是绵里针,笑着都能把你吃得骨头都不剩。”
“不对不对,陆家家风甚好,要我说啊,还是瑨王妃双亲离得早,没有好好教导才会如此……”
“嗤什么家风甚好,不过伪君子罢了。”从一开始就对陆家表示嗤之以鼻的那位大哥满脸写着我知道内情赶紧来问我,此言一出顿时吸引了许多注意,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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