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仵作把残骸运回衙门时被惊了马,丢失的部分还没拼凑起来。”
如此巧合,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异常来,但偏偏事关重大,刑部也不敢轻易下定论,说到底陆远成是不是受人暗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从此事中看出的皇上对陆家的态度,更何况还有同样对首辅之位虎视眈眈的杨家。
只要首辅之位未定,这案子刑部就不敢结,自然也不敢发现疑点。
傅承浚上了车,吩咐道:“命人把那车夫的儿子弄出来,记着隐藏身份。”
……
陆家接二连三地闹出丑闻,这两天可谓是出现在京城百姓口中频率最高的人家,可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着陆家,所以陆应和陆潭被皇帝留在宫中直到深夜的消息第二天便全城皆知,人人都在猜测陆应此次是不是要倒大霉了,唯有始作俑者对此毫不关心,她站在玉山馆门口,面色不善地盯着面前的人。
“喻公子,既然玉山馆是开门迎客的,那就没有把送上来的生意拒之门外的道理吧?”
面对陆远思的冷脸,喻青扬一点儿也不害怕,他像是没有骨头似的靠在门框上,满足地抽了一口烟,这才慢悠悠地说道:“我这玉山馆的确是开门做生意,但不做女人的生意。姑娘若是要硬闯,旁人还要以为我们要和葳蕤阁抢生意了,你说是吧?”
说着喻青扬还有心情冲跟在陆远思身后的盏茗笑笑,眼角的春意都快溢出来了,看得陆远思恨不得拿个麻袋把这人套起来,免得他在此伤风败俗。
盏茗更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今日陆远思说带她出来散心,这些天来她也想开了些,尝试着从阴影里走出来,可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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