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回去拿了素描本,这次老老实实正着走路免得撞到。
谢九黎在沉浸到作画过程当中之后,总是会忘记眼前人其实叫时经寒。
因为时经寒通常不会看向她,于是对谢九黎来说,便和在看自己记忆中的贺孤舟时差不多。
时经寒曾经不经意地说过她画人像时的线条很利落,丝毫没有犹豫迟疑的情绪,但谢九黎知道那是因为她太熟悉这张脸了。
熟悉得就好像被印在她脑海中一样,闭着眼睛都能勾勒出每一处的细节。
谢九黎勾完最后一处线条,举起本子看了看画中的人。
他的大半身形都被掩藏在繁花的后方,从花瓣和花叶中显出线条利落的小半张脸。
二十六七岁的青年人身体每一处都处在最完美的年龄段,就连小臂处的肌肉形状都显得力量感十足。
谢九黎看了片刻,满意地放下本子去添加时经意的形象。
画时经意的过程就有点痛苦了。
谢九黎涂涂改改好一会儿才画完了一个趴在桌子上边吃棒棒糖边玩着航模的小女孩。
她特地把时经意的脸颊画得圆嘟嘟的带一点婴儿肥,看起来健康又可爱。
等她收笔的时候,时经寒的声音就在她不远处响了起来。
“这次画得很慢。”他说。
谢九黎一抬头,才才发现时经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他的电脑、带着那个巨大的王座不知不觉到了离她才两步远的位置。
他的椅子微侧,面向正好对着谢九黎的方向,一手支着脑袋手肘撑在桌上,不知道在那已经看她磨叽了多久。
谢九黎有点羞愧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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