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科研没有全新突破、出现能完全治疗时经意的药物, 她现在每年三次的注射针是停不下来的。
那就是持续性的大额固定支出,光这一笔就足够一个家庭小康地过完一年。
时经意噘起嘴没反驳,但谢九黎却注意到时经寒低头看了她一下,好像有别的见解。
等时经意跑去上厕所时,时经寒才道:“这五年很多时间都用来找你——我明明记得有一个叫谢九黎的人对我无比重要,世界上却找不到她的痕迹。”
谢九黎正拿着手机回贺孤舟的消息,闻言头也没抬地说:“和小意一样全都不记得会比较轻松吧。”
“或许,”时经寒没有否定,“但我已经走了这条路。”
把明天出发的航班抵达时间发给了贺孤舟后,谢九黎才收起手机,扭头去看那张和贺孤舟九成九相似的脸。
时经寒和她保持了大约一步的社交距离,但也不过是一伸手就能碰到彼此。
谢九黎看着看着突然就有点好奇:“上次你说的话,有几分认真?”
“哪句?”时经寒明知故问。
谢九黎朝他扬眉。
时经寒一幅才想起来的表情:“最好的情况当然是你只喜欢我,但那很难。我说的是次好的情况。”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也很难。”
时间久了应该就会陆续放弃的吧。不论是时经寒还是沈雾沉,又或者是顾舟。
谢九黎想。
她心中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源自何处。
时间在她身上没有意义,但对于其他人仍然是一视同仁。
如同每一只宠物只是主人人生中的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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