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份理智用来抑制住自己的呻吟。
她没有回答,只有在司马琰狠狠动作时从鼻间露出的短短哼声,显露出她的情动。
“您不愿意对我说话?”
司马琰眯起眼,一个深深的冲刺。
“那为什么您······对着阿玦就总是那么温柔?”
“你提他做什么?”
司马莞慌乱,骤然在床榻之间听到自己另外一个侄子的名讳,让她觉得怪羞耻的。
“啊,姑母又偏心。我提到了阿玦,您就这么紧张吗?”
司马琰不笑了。
“连下面也更紧了呢。”
他俯身紧紧盯着司马莞,感受着身下骤然裹上来的肉褶。
司马琰不笑得时候其实一点也不温柔,与当今皇帝如出一辙的清隽面容上显出储君应有的威慑力。
这份威慑力即使在床上也管用的很。
司马莞身体中还含着他的性器。被年轻肉体撩拨起来的欲望在她身子里烧着。
可司马琰就是不动了。
那根埋在她身体的性器还硬着,涨得司马莞想要开口讨饶。
“阿戌···你动起来好不好?”
司马琰还是没有动,即使司马莞感受到他的性器在她肉穴中狠狠一跳。
自小就被当作储君养大的司马琰,身上有的不仅仅作为太子必不可少的威慑力,还有绝佳的耐心。
这份耐心也被他用到了床上。
他还在等着,等着姑母求他狠狠操她。
司马莞不愿意开口,因为她开不了口求侄子干她。
即使是已经下定决心与司马琰媾和,可
第十章可这明明是您的水(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