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琰见她躲避自己的眼神,心知自己大半是说对了。
他心下一沉,不再追问下去。
再问下去,难保她现在就翻脸。
更何况他有耐心。
只要她身边现在是他就好。
他可以等···可以慢慢等···
就算她心里永远都没有他,他也不怕的。
只是···他会很不甘心···
司马琰伸手在身旁人纤细的脖颈上摩挲了几下。
手下肌肤细腻柔滑,犹胜上好绸缎。
他舍不得放开手,将来也不会放手。
他是太子,是天下的储君,是未来的皇帝。
她只能待在他身边,哪也不能去。
司马莞被他手指摸的心里发毛,忍不住将他的手拍开。
“好了,书也读了,时候也不早了,你该回东宫了,别让人问起。”
司马莞歇得差不得,当下就要将司马琰赶走。
而司马琰也已经习惯了她用完就扔的作风,他只是颇为遗憾地看了一眼两人迭在一起的乌发。
那乌发交迭,不分彼此。
正如一直以来他心中所想。
“孤还没说完呢,被阿玦擒住的主将是北朝将军忽敢,听父皇说,北朝有意割地,将忽敢换回去。这几天孤要筹备议和的事,没有时间再来看姑母了。”
司马琰披衣而起,当着她的面穿上衣服。说到后面,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你自去忙你的。我又不是小孩子,离了你就不能活?”
司马莞求之不得。她也拢好衣衫起身,想去将和秀唤进来收拾残局。
第二十一章难以启齿的东西(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