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司马玦走之前那段时间。
他日日跟着建康城的浪荡子弟,在勾栏瓦舍,青楼妓馆喝酒游荡,就是不肯回别院。
连皇帝斥责他都没用,最后他更是请命要去北营。
走之前还跟她赌气,连回别院见她一面都不肯。
“五皇子他从小就主意正,性子独。等他再大一些,肯定会明白的。”
和秀继续宽慰她。
“不过就是给他安排个开蒙女官······”
司马莞揉碎手中的花瓣,随手扔在廊下的泥土中,喃喃道。
自古宫中惯例,皇子十五岁时要由女官开蒙,教授房事。这又不是什么稀罕事。
就说司马家上一代,皇帝的兄弟们,在司马玦这个年纪早就已经不知道在府中养了几房的姬妾。
等到了司马琰那个年纪,做了父亲的大有人在。
这一代就只有司马琰和司马玦两个皇子。
司马琰幼时身体病弱,皇帝特地嘱咐其修身养性,因此东宫少有姬妾。
近年来倒是有大臣动了心思,想把女儿或者侄女塞进东宫的,可都被司马琰用各种理由给拒绝了。
有段时间闹得还挺凶,司马莞在别院都有所耳闻。
说是有个御史家的闺秀爱慕太子成疾,在上元夜爬上了城中最高的望月亭,要司马琰纳她进东宫,就算是做个奴婢也使得。
要是司马琰不愿意,她就要从望月亭上跳下去。
本朝风气开放。女儿家拦车掷果示爱的例子一向被士子们视作美谈。
围观的百姓对此事倒没有什么苛责,都称赞那闺秀贞烈痴情,起哄要
ρó18ɡν.ⅵρ 第二十二章恨不得一天操她(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