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的问:“兑现赌注啊,昨晚专门为你准备的午夜脱衣舞你没去看?”
没想到,年轻弟弟撑着太阳穴,眉头微皱烦恼的说道:“昨晚睡得早,有点晕船。”
晕船的赵骋怀喝可乐都有些慢,优雅从容的姿势,好像玻璃杯里是什么高级鸡尾酒,能够抚平他困倦神色里深藏的疲惫。
虞衡十分佩服。
真正的高手晕船还能把一群人赢得惨不忍睹。
小弟弟你可真牛逼。
“你哥求我陪你玩一局。”虞衡大发慈悲,决定择日撞日都不如趁虚而入,“你看现在怎么样?”
赵骋怀疲惫的眉眼,顿时变得精神了许多。
一身懒散无趣的气息消失得干净,唇角勾起了然的弧度。
他问:“玩什么?”
虞衡真诚建议,“这船上有没有那种不用动手动脚、轻轻松松就能赢你的游戏?”
他得寸进尺得厚颜无耻。
可是,赵骋怀没有任何鄙夷嘲笑的意思,看起来居然在认真的思考。
不一会儿,他放下空杯子,眉眼尽是笑意。
“有。”
赵迟深得到了虞衡承诺后,欣喜若狂,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昨晚他真的太害怕了,童年阴影一起涌上来,根本睡不着,随时叫人巡逻,以防邮轮有人自杀、凶杀闹出刑事案件。
而他一眨不眨盯着赵骋怀的房间,好几次都想破门而入,确认他的魔鬼弟弟是不是真的在里面老实呆着。
张玉明一个电话打过来,“二少和虞衡约好玩游戏了。”
“玩什么!”赵迟深猛然从床上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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