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绪思思的待遇,南宫狰这么百依百顺还用期待目光等待夸奖,实在令他五味陈杂。
“狰狰……”
虞衡放下杯子,准备问个清楚。
突然,横空传来一声喊。
“老大!”
叶振南进来都不敲门,见到虞衡立刻别扭的改口,“虞叔。”
在家长面前,再熟的正副总,都回归了小时候的客客气气。
客气完了,才记得问:“老大,我听张秘说,你让我去参加决策会?”
南宫狰不悦的瞥他一眼,“我自己去,你听错了。”
反复无常十分顺手,一点也不承认自己习惯性推脱工作。
虞衡长呼一口气,看了看时间。
“正好,狰狰去开会吧,振南留下来陪我聊聊天。”
他年纪不大,架子很大,“狰狰你要认真工作,不准走神,我等你。”
南宫狰有一百万个理由不愿意离开爸爸,都在溢满父爱的期待视线里,选择了妥协。
“嗯,我尽快回来。”
说完走出办公桌,没忘记眼神警告叶振南好好作陪。
人一走,虞衡就开门见山,“狰狰绑了一群人在家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绑人?!”叶振南震惊诧异,神情语气绝不掺假,“虞叔,你千万别听外面的风言风语,老大那是被人骗了,我担心得整夜整夜睡不着,就怕他出事。”
小叶同学从小到大没有改变的滤镜,虞衡一直有所了解。
他皱着眉沉声说道:“给我详细说说。”
叶振南拖来椅子,详细说。
邮轮之后,赵骋怀成为南宫狰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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