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口中的浓雾？”
顾望平在仔细回忆后，蹙着眉说：“当时我的精神域只是异常狼藉，你刚才说的那个浓雾，是没有出现过。
或许那个浓雾和精神域狂暴症没有关系，它可能一一种毒素，也是造成帝王昏迷的主要原因。”
见事情依旧没有任何进展，李清瑶疲倦地叹了一口气。
“可是这都是你和我的猜测，那时的你没有患上精神域狂暴症。你和我不知道精神域有浓雾，到底精神域狂暴症的大众表现，还是其他原因。
如果我有精神域狂暴症病人，最详细精神状态就好了。可惜网上都查不到那些数据。”季沐阳垂头丧气地说。
看着李清瑶这样子，顾望平的心非常不好受。
他快速地将脑海里的记忆回忆一遍，想从中找出和精神域狂暴症资料，有关系的东西。
突然，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件，他年幼时跟着帝国第一执政官，参观科技中心，定制机甲的事。
他记得那时候科技中心异常的忙碌。
在确定机甲样式之前，他无意听到科技中心工作人员讨论研发中心的事。
原来这次科技中心的忙碌，都是它隔壁的研发中心所赐。
因为研发中心那边发明，一个可以缓解兽人精神域狂暴症的方法。
虽然那个方法最后被证明了不太有用，但是研发中心那边既然能研发这种，就说明了他们有大量的和精神域狂暴症的病人的身体、精神域有关的数据。
这些数据就是小姑娘的目的。
看见了那些数据，小姑娘一定会很开心的。
看来他得把那些数据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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