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挽筠轻笑了一声:“还不止。这一切都是太后默许的,她明明知道一切,却偏偏装聋作哑——看样子她也迫不及待地想让我们鹬蚌相争呢。”
叶静初默然,这是顾良衣惯会用的把戏了。
——毕竟她当初就是这么把他送到皇位上去的。
“那娘娘的意思是?”
周挽筠懒洋洋道:“随他们去。反正本宫既不是蚌,也不是鹬。”
顿了顿,她弯起唇。
“本宫更想做那位渔夫。”
叶静初诧异:文思怡是鹬,叶子然是蚌,那渔夫不该是顾良衣吗?
“的刽子手。”
她看着他诧异的表情,微笑着补全了后半句话。
朕不怕痛
叶静初闻言,不由地瞠目结舌了一会儿,只觉得小皇后说话的口气太大,一看就没挨过高手的毒打。
且不说文思怡的身份稳得八风不动,顾良衣手底下的近卫军也不是吃素的。
要对付她们两个,简直是难上加难。
叶静初绞尽脑汁地想着措辞,想着该如何劝导小皇后不要自寻死路,然而周挽筠先他一步开了口:“公公,可还记得尚方宝剑么?”
尚方宝剑?
叶静初偏着头想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个玩意儿。
那还是父皇在世的时候,周大将军早已声名远播,他凯旋的那一日,满城香花铺地,鲜果撒街,道路两边的百姓们都抓着自家孩子的脑袋拼命地晃,说做人一定要学周大将军,精忠报国,骁勇善战。
最开始父皇顾忌周大将军位高权重,不肯轻信,后来发觉此人忠心耿耿,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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