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最后,他把苏家的野心也提到了:“苏家不得不防。”
周挽筠笔尖一顿,差点把笔画写劈叉了。
叶静初以为她不相信他,赶紧又把苏老夫人的话对她讲了一遍:“母后,你要当心!苏家太危险了。”
周挽筠:“……”
她该怎么跟苏桃桃说禁军的密探一直插在苏家就没撤回来过呢?
她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为什么要跟哀家说这些?”
叶静初讨好地凑过去:“苏家拿儿臣当棋子,儿臣不愿。”
笔尖又是一顿:“哀家倒是发现你和一个人很像。”
叶静初闻言,心脏差点跳出胸腔。
周挽筠莫非发现他就是叶静初了?
可不知道为何,原本很害怕身份曝光的叶静初在慌张之中竟然还抱了一丝期待。
——小皇后居然认出自己了。
他装模作样地问:“儿臣斗胆,谁啊?”
周挽筠道:“一个叫甄喜庆的太监。”
叶静初:“……”
行吧。
那也算是朕了。
他继续追问:“那是怎么个像法?”
周挽筠道:“从前文思怡以毒相逼,要他当自己的棋子,他也不愿。他死都不愿。”
她又想起了那个祭祖的节日。
时间过得太久,什么仪仗、权贵、华服其实都没什么印象了,唯独那个乌发披散,眉目清冷的青年是如此清晰。
清晰到连他脸上的伤痕、眼底的冷厉与唇上的血渍都一清二楚。
叶静初眼睁睁地看着周挽筠的笔画再一次劈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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