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是如此,表露出与自己身份不符的行事风格、不畏死亡、一心站在她的身边。
这一定是有预谋的。
周挽筠想,这是一个隐藏的组织,他们必定都是受人所控。
“你的主子是谁?我要听实话。”
叶静初不紧张了,他斟酌了一下周挽筠的话语,大概是她也觉得跟他打太极讨不了巧,干脆还是直来直往。
周挽筠大概是已经开始怀疑他的真实身份,毕竟之前的甄喜庆和苏桃桃都是他,她总会看出异样。
然而任凭她机关算尽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他这是借尸还魂。
大概只能往“受人指使”这一方面来想。
既如此,那便好办了。
叶静初坦然地看向她:“臣下的主子是太皇太后娘娘,您若不信,尽可去查。”
自然是查不到的。
周挽筠就是查不到才会来费尽心思地试探、逼问、百般探究,然而叶静初没她想得那么好吓唬。
她的心思转过几回,笑了:“你就不怕哀家在这些点心里下了毒?”
叶静初对此的回应是把剩下半块点心塞进嘴里,咽下去,然后喝了杯茶润喉:“您是主子,臣下是您的奴才,您要臣下死,臣下不得不死。”
周挽筠道:“有些毒,根本用不着害人性命,光是疼痛都足以让人生不如死。”
哦,文思怡的老把戏了。
叶静初平静地看着她:“臣下是您的人,任凭您的处置。”
——他不怕死,更不会怕痛。
周挽筠定定地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眸,他是那种会在人流之中为了己心保持逆行的人,不会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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