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时候更甚。
他想,早知道该和莫格同归于尽才对。
这种缓慢煎熬的感觉太过痛苦磨人,生不如死,他还想过不然服下大量银朱粉自绝,但后来想想,真的用了这个,先祖又要来上一顿毒打。
……算了。
第三天的时候,叶静初已经开始出现了幻觉,他被困在地底,房间里唯有一盏油灯,也是很快就熄灭了。
在漆黑一片之中,他无法感知现实,在焦渴的本能折磨之下,他亦分不清虚幻和现实。
熬着熬着,他突然就看到了甄喜庆,他红着眼眶道:“主子,您这么不爱惜身体可怎么办呢?”
他正要冲他安抚地笑一笑,背后却突然传来喝骂。
“杂种,你在笑什么?”
他错愕地转过身,却看到几位皇兄正嘻嘻哈哈地指着他笑。
“杂种,你也配登上皇位?”
叶静初意图解释:“我无意皇位……”
“你无意皇位?”顾良衣怨毒地看向他,“如果真的无意皇位,那又怎么要帮那个毒妇!哀家好不容易扶持你登基,你居然这么对待哀家?”
叶静初沉声道:“你本就是叛贼……”
文思怡笑了起来:“我的陛下呀,你知道叛贼是什么意思吗?一个人背叛你,他是叛贼。所有人都背叛你,你就是昏君!”
“昏君!昏君!”
一群唱着儿歌的孩子与他擦肩而过,他们口中唱着昏君当道的歌谣。
母妃泪眼盈盈地看着他:“为何不相信母亲?为什么?”
群臣都在劝谏:“陛下,莫要再倾尽财力选秀了。”
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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