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静初在位的时候,几乎把他的皇兄皇弟都杀干净了。
这夫妻俩是一模一样的心狠手辣,为了抹平月季上的刺,甚至不惜将它连根刨断。如今,整个大梁王朝都再找不出第二个能够继位之人了。
“天山教说哀家是妖后,垂帘听政,有违天意。”
周挽筠轻轻地笑开。
“可事实当真如此么?”
群臣沉默。
“这谣言的起源来由,说到底,都不过是因为哀家是一介女子。”
周挽筠朗声道:“可皇帝宠信奸佞,勾结番邦,将大梁的国土拱手相让,却无人指摘。就因为他是男子?”
群臣仍旧是沉默。他们全体齐齐地跪着,像一座座静默的雕塑。
他们不敢同意,亦不敢反对。
权柄与人心如今握在她的手里。
叶子期看着满朝文武缄默着,一时间突然苦笑了起来。
朝臣不会帮他,他们只会拱卫天子。禁军不会帮他,他们拱卫皇权。大赫更不会帮他。他们的眼里只有权势,只有利益。
他们而今的沉默,不是为了他,不是为了叶氏,更不是为了大梁。
而是为了周挽筠。
他清了清嗓:“太皇太后所言极是,朕尚还年幼,确实不宜继承大统。”
周挽筠看向他:“那么皇帝以为如何?”
“朕以为,朕该退位让贤,潜心学习。”叶子期坦然地看向她,“等朕参透政事乾坤,再行登基。”
众臣皆惊,纷纷看向了他。
他们从头到尾都不在乎皇位上坐的是谁,只需要是一个能领导他们,象征他们权柄的男人罢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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