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栏杆原本听着楼下说书的楚小楼气愤不已,就要下楼算账。
“楚楼。”一个声音喊住他。
楚小楼规规矩矩站住,回头时偷觑青年脸色:“公子,我下楼拿茶。”
青年面色白,是雪的白,眉黑是鸦羽的黑,像是工笔画里的黑白仙人,很气定?神闲地坐在木椅上,听人议论自己仿佛耳旁过风。他双目漆黑无光,可惜了一双形状漂亮的眸子。
“他说的不错,没什么可说的。”青年盖上茶盏,平和道。
楚尽早就想?解决了这婚事?,能现在退了也?好。若要是此事?当真,他倒难得要尽早回一趟家?,干脆了了这桩婚事?。
楚小楼却为他抱不平:“当初若不是为了这些人的太平,你怎么会……”
楚尽转过头去听楼下说书,没开口。
“我知道了,”楚小楼却住了话头,嘟囔,“又是‘不必再提’吧。”
“正是。”楚尽侧着脸微笑了一下。
有的时候楚小楼觉得楚公子还是很恣意的,比如现在,他不爱听别人提那些陈年旧事?,就别开脸去装作听不见。待别人妥协了,他就毫无掩饰自己方才是故意,笑着转回来了。谁能说他不恣意。
可是他原本更恣意。
楚家?原本是江南首屈一指的名门世家?,家?族中从前不乏将相,与各大世家?均有姻亲。到?了楚尽父亲这一代,却人才凋敝。直到?出了楚尽。人们才怪道原来??天爷让楚家?一代平庸,是为了造一个这样钟灵毓秀的楚公子。
他既有文采亦是将才。京城的太傅千里迢迢赶来给?他教书,他不过花了半月就熟读了四书五经王侯将相
第5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