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而后轻笑,莞尔道:“我们做长辈的也该说一句嘛。 ”
林爸爸把早餐吃完之后,才抬起头看着她,没好气地说:“ 学什么?学你的阴阳怪气吗?”
说完,他拿起自己的外套就走了。
继母强颜欢笑,握紧了手中的刀叉,论阴阳怪气他也没比自己弱多少。
呸!
不行,她还是得去问问严溯,为什么之前严溯不喜欢林岁安,怎么现在又开始帮人了。
继母想了想,严溯上次挺讨厌林岁安笑的,自己多带一点资料过去,让他心里看了不自在。
她看向一言不发,但是坐姿端正的林爷爷,也没有交流的欲望了。
继母吃过早饭之后,也忙不迭地出门了。
只留下林爷爷坐在餐桌前,孤零零地吃早饭,他表情严肃,憋了半天冷哼一声。
林爷爷吃过饭之后,和来家里的老朋友下棋。
两个人是莫逆之交,感情深厚。
林爷爷捏着白子半天不下,他显然有心事。
最后在老朋友的追问下,林爷爷语气沉重,说:“我儿子和他老婆这么久了,肚子还没有动静。”
他心里还是惦记着这个。
自己的遗产肥水不流外人田,到时候自己要是死了,这钱给小孙子,总比给了儿子,再看着儿子给林岁安好!
老朋友叹气,说:“我从别人听到一点消息,你做好心理准备啊。”
林爷爷不满地开口说:“我这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老朋友咳嗽一声,既然如此,那自己就说了啊。
“先不说你儿子和老婆睡一块不,我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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