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林岁安的眼神都给不出去。
一开始大家是想把戒指藏在其他更加隐蔽的地方,比如说床底,柜子边上,但那样的话,严溯可能就要找半天。
林岁安不希望如此,他说戒指很贵重,是特地独家定制的,如果放在其他地方万一弄丢了……
总而言之,大家都扶不起这个责任。
不能离开林岁安的身上,那就放在口袋衣服里,最后才将藏戒指的地点放在手捧花里头。
由林岁安自己看管着,不会丢,其他人也不用担负责任,皆大欢喜。
严溯被刚才三晚烈酒呛到头晕,吃了一颗解酒药,才说:“我看你死死地抓住手捧花,估计就在那里头。”
严溯了解林岁安,他对手捧花很重视,但也达不到一点都不敢倾斜的状态。
“既然你不敢让手捧花倒过来,那就说明你的花里看你藏着东西。”
林岁安不由得给严溯比了一个大拇指。
与此同时,蓝园里头意境来了不少的宾客,他们都在等着婚礼开始。
老管家带着人在招待。
大家都在讨论这件事情。
不方便说的就窃窃私语,方便说的话就直接正常音量。
一时间好不热闹。
“真是没想到严总就要结婚了啊。”
“只是举办婚礼啊,林岁安不是还没有二十二岁吗?”
“哎,多少人想要嫁入严家啊,没想到严总居然喜欢男的。”
要是知道严溯口头上说讨厌男的,实际喜欢男的,有些人就想要把自己的儿子送到严家。
当时严溯表现的太厌恶男性了,谁敢送人过去?
第230页(2/4)